亨德里克·威廉·房龙(Hendrik Willem van Loon,1882年1月14日-1944年3月11日),荷裔美籍历史通俗读物作家。房龙的作品多以散文的形式叙述、评论历史事件及人物,他生动诙谐的文笔使读者能在短时间内以一种轻松的方式了解历史的大致脉络,因此很受普通读者欢迎。他的书在美国十分畅销,取得了商业成功。但在历史学研究上房龙并未取得相应的成就。
生平
在美国,房龙被看作著名作家、历史学家和记者,其影响主要来自于他的著作。但在学术界房龙的影响则不大。
尽管中国公众可能对房龙缺乏了解,但在中国的知识界,房龙却拥有相当的认知度。早在1927年,其著作《古人类》就已由中国著名女建筑学家林徽因翻译出版(书名《古代的人》[1])。《人类的故事》在1930年代出现中文版。中国当代作家郁达夫曾评价说:“范龙(即房龙)的这一种方法,实在巧妙不过,干燥无味的科学常识,经他那么一写,无论大人小孩,读他的书的人,都觉得娓娓忘倦了”。“……范龙的笔,有这一种魔力。但这也不是他的特创,这不过是将文学家的手法,拿来用以讲述科学而已。”[2]
1950年代以后,房龙的著作在中国大陆长期遭禁。1980年代中后期起,中国大陆的大学生开始重新传看房龙的著作。到2000年以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实际上掀起了房龙著作的出版热潮,市面上同时存在着同一部著作的多种翻译版本。部分中国知识分子把阅读房龙著作作为了解西方历史、接受人文主义启蒙教育的捷径。房龙作品的通俗性、趣味性和倾向于自由主义的思想也相当程度上满足了中国读书界的需求,有人认为他是“人文主义大师”。
影响与评价
中国读者中的争议
持支持态度的读者认为,房龙为写作历史耗费了毕生的精力与健康,用他平易近人、生动流畅的文笔把高深、晦涩的历史知识和理解、宽容和进步的思想普及到广大普通读者中,向无知与偏执不懈地挑战,其精神与功绩都值得后世的赞扬。
关于房龙叙述历史的立足点,支持者认为:房龙始终站在全人类的高度在写作。虽然作为一个过了20岁才移居美国的荷兰人,他不可避免地更多写到他熟悉的西方,也更钟情于他的故国,但他绝不是西方中心论者。他一直在努力从人类的眼光来观察和叙述.超越地区的、宗教的、党派的和种族的偏见。他反对任何形式的狭隘,包括那种为了给本民族增光而歪曲事实的超爱国主义。[3]
赞扬
有读者批评,房龙在1932年出版的《房龙地理》中,把中日两国比作一条船上的两位乘客,中国年迈体虚,却紧抱着一大包食物;日本血气方刚身强体壮却饥肠辘辘(见《房龙地理》第三十章《日本》)。这句话显示了房龙认为日本对中国的侵略不可避免,且存在合理性。与房龙对于几乎同一时期德国在欧洲的扩张和侵略所持的鲜明的批判态度(见房龙为驳斥希特勒的《我的奋斗》而写作的《我们的战斗》(1938))相比,从这一反差中可以看出房龙所宣扬的人文主义似乎本身就常伴随着欧洲中心主义,并具有虚伪和两面性。
同样是在《房龙地理》中,因其将西藏与中国分作独立的两章撰写,使得中国大陆的版本都以注释声明立场。
批评
《荷兰共和国的衰亡》(1913)
《发现简史》(1917)
《古人类》(1920)
《人类的故事》(1921)
《圣经的故事》(1923)
《宽容》(1925)
《美洲的故事》(1927)
《制造奇迹的人》(1928)
《伦勃朗的生平与时代》(1930)
《房龙地理》(1932)
《艺术》(1937)
《太平洋的故事》(1940)
《约翰·塞巴斯蒂安·巴赫的生平与时代》(1940)
《托马斯·杰弗逊》(1943)
《西蒙·玻利瓦尔的生平与时代》(1943)